妄念後遺

認真問,大家覺得維恰眼睛是什麼顏色?
一直都認為是綠色,但我見大大們都寫是藍色,好混亂啊😭

每集每集都有這種感覺,官方一定是怕慈母多敗兒,所以決定要親自調教YOI的太太們,要不然每次都要逼死同人的節奏是怎麼來(*´>д<)你說!!

發洩完畢,滾回去舔屏\( ̄<  ̄)>

男神當然是總攻(///▽///)

論師母 下(松矓)

**全員妖怪設定(^__^)

**想大吼:空知猩猩把大師兄還給我ヽ(`Д´)ノ

****

一手奪去站在旁觀戰的桂的木刀,長腿邁步加入已打瘋了的兩人。銀時和高杉完全沒料到會有人突然加入戰團,頓時都傻了眼,但很快便回應過來,特別是銀時,因為他的大師兄分明是來揍他的,對方黑氣都具象化了!!!

剛避開高杉,矓的攻擊便立即落下,堪堪閃過,又到高杉回合。完全是不打算留活路,決心把他往死裏砍的節奏。

相比下高杉就輕鬆多了,雖然不知原因,但只要能痛扁那隻死捲毛心情便非常暢快,而且還有大師兄相助,簡直是開了掛,馬利歐食了超級蘑菇一樣。

結果? 你們知道的,笑。

"所以你就跟甜甜圈的老闆說矓是你們的師母?"
松陽一貫溫柔地對着難得沒亂動給曨塗藥的銀時問道。
"是啊,媽的,痛死了,輕點啦,曨。"
"教你下次別亂說話"冷靜下來的矓,也覺得自己過份衝動,把師弟揍到變豬頭,都要腫上幾天了,他抒口氣,對小孩子何必太認真。在口袋拿出了一枝棒棒糖遞給銀時:"給,新出的"
銀時一見金光閃閃紅白相間的包裝立即搶走,眼睛都發青了:"是與3Z劇場同步限定版,會出煙的紅豆味棒棒糖!!!!"
話音剛落,同時門版"啪"聲打開:"師兄! 糖分只會令原本已腐爛發臭的銀時更加腐化,身為我們之中年紀最年長最理智最老成最古板的你,好該明白江戶的黎明--"

話未完手裏便多了幾枝不同味道的糖果與和果子,他要盡快截斷桂滔滔不絕的演說,以防再次失控殘虐同門:"這些給你還有門口碎碎唸的傢伙。"
"高杉,快出來,師兄給我們的!"桂開開心心要立即和他的小夥伴分享。
"我才沒有躲門口埋怨你不公平!!"像惱羞成怒,心不甘情不願連帶握住最小的小師妹進入,分過桂手上的甜點。
"信女,過來"稍稍梳理女孩有點零亂的頭髮說:"你的甜甜圈在冰箱,待會吃過記得刷牙才好睡覺。"信女乖巧點頭,曨便覺得被那三隻死小鬼氣的都治癒了。果然還是妹妹可愛~師兄一定會保護你免受壞男人荼毒。

松陽笑着啜了啖清茶,銀時,高杉和桂又開始打鬧,好像是因為分糖不均,信女則以洞悉一切的能力用瞬雷不及掩耳的程度拾起遺落的甜點,曨在旁邊一臉蛋疼無奈,卻沒藏住眼裏的寵溺,向來崩緊的嘴角亦略有鬆動。

看着一室熱鬧心裏長期以來那空空洞洞的地方就被填滿了。

師母嗎?若果是矓也的確夠資格,反正都是找人陪伴的意思,他確信就算小鬼們都長大離巢,矓也會待在他旁。

青年一直說被救了,卻不知道被拯救的不獨一人,是他給自己過於漫長的時間帶來了生趣。
他偶爾仍會想起倒臥雪地上的弱小身軀,明明連呼吸也要停止,眼裏卻依然透露着強烈的求生慾望。

為什麼?生存是如此痛苦,為什麼仍要堅持?為什麼不放棄?
他可連結束自己也做不到,匍匐在地的人只需把兩眼閤上便行了。
"很想生存下去嗎?"
聽不見的,他知道
割開手腕,讓鮮血流入年幼的生命中,好想知道,假如擁有足夠長的生命,還會如此渇求嗎?還會充滿希望嗎?太想嘗試,太想看被"希望"逼瘋的臉…

當時純粹的惡意,此刻無比慶幸並無實現

茶葉半浮半沉間,松陽想起了很多以往點滴,大部分都是從矓和這群孩子們出現後才變得有意思,是他們給了他苟延殘存的理由。

"師母"
"信女,是師兄不是師母"
"為什麼?"信女不明所以側歪着頭天真地問。
矓想大喊因為我就是你師兄,但對着懵懂稚嫩的臉蛋他…投降了。
"對啊,為什麼不能"銀時叼着的棒棒糖已冒出白煙,襯上那故作囂張的豬相,滑稽又可憐。但這不代表可以博取別人的同情心。
"我真該把你打到一個月下不了床,說不出話來"
於是銀時便怒了,丫的,莫名被虐打一頓已經夠不爽,現在還敢威脅他:"我哪裏錯了,是老闆娘說,師母會關心松陽,照顧我們,做飯,打理家務,掌管財政,你說,有哪項不是你平常在做!!"
霎時間無言以對,求救般望向松陽,只見某人收起平日嬉笑,瞇着杏眼,手托香腮,狀若思考。

好吧,是他腦殘,竟然指望最愛呷花生的老頭。

"不同的…"曨現在頭很痛:"他們指的是女人"
"誰在乎!我們又不是人類!!"的確,於妖怪來說,性別如浮雲。
"是嘛,是嘛,都同寢而眠了"高杉笑的陰側側,唯恐天下太安寧。
"私塾有多少房間你不知道嗎?"而且不是同寢是同卧室。
"啊~怪不得松陽每晚都要親親你才肯睡"桂拍拍手掌,恍然大悟,有點氣恨自己後知後覺:"我看超過五百部連續劇和小書,竟然沒發覺,你們隱藏太好了!"
"親額頭是晚安吻,他也要親親你們才肯睡,好不好"
他明天就寫信投訴電視台播放意識不良,誤導觀眾,影響小孩子正常心理發展的大媽肥皂劇,再將桂的小書全部換成道德經。

"小太郎,不同的"

平時話嘮沉默半晚後首度發言,曨幾乎感動流淚,以為老爺終於看夠笑話,要終止鬧劇時,臂膀傳來驚人力度,由於速度太快連防禦也來不及。

松陽的臉被無限放大,甚至見到每根眼睫毛細微的顫動,感受到呼吸噴出來的氣息,鼻頭踫撞的疼痛,唇上的熱度和舌頭的濕潤柔軟…

嘖嘖漬嘖唾液互換的聲音在寂靜的氣氛襯托下非常響亮。

在曨以為過了幾個世紀,實際只有兩三分鐘時間,某為人師表者終於放開懷裏人,還意猶未盡在泛紅的唇瓣上舔咬一番。

嗯,很好,松陽很滿意。

"吻的位置不同意義也不同哦,剛才我和矓示範的叫夫妻之吻,只可以對自己媳婦做,明白嗎?"

"明白,老師!!"

銀時忍住腫痛滿臉悲憤不斷說着誤人子弟上樑不正云云,高杉掩住年幼師妹視線,眼睛瞄向因成功打開新世界大門興奮不已的桂小太郎,似乎在計算着什麼。

"好了,好了快回去睡覺,別阻礙你們師母休息"
抱起女孩,把所有人送回房間
"信女可以叫師母?"
"我是不介意的,但記得別太逗他,生氣了可不好玩"
"知道"
"叱,本大爺才不叫"
"你心裏其實很想吧,咀角都快飛上天了,天然捲"
"松陽松陽,師母算人妻嗎?"
"假髮,你究竟有多喜歡人妻?"
"超噁心!連師兄也不放過!"
"哈哈,是人妻啊!"
"師兄以後叫吉田曨?"
"曨不是一直用我姓氏嗎?⊙﹏⊙"
"假髮,你以後也叫高杉小太郎吧"
"是桂不是假髮,是桂小太郎不是高杉小太郎"
"哈哈哈~笑的我好肚痛~"
"滾!!"




曨獨自坐在地上,許久未曾跳動的心臟好像以不正常速度再次躍動起來,僵硬地抬起手指,覆上薄唇…太糟糕了,他竟然覺得相當幸福

****************

最後寫的很愉快ヾ(*´∀`*)ノ也希望大家愉快

論師母… 上(松曨)

++文渣++除矓原是人類以外全員妖怪設定XD

++腦殘文

我最初真的只是為了打這些字的小段子,你信嗎↓↓

師兄 師母 菜市場 相親 balabalabala 主婦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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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輪到銀時和信女到市場買日用品,由於Jump並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帶回私塾的東西,所以銀時囑咐信女和日用品乖乖待在原地等他回來,又承諾必有其好處。信女沒有回答只是指向對街某方向。

抬頭一看,好樣的,是信女最喜歡的甜甜圈店,對方舉起數隻手指,銀時瞇眼,早知對方不會這樣好說話,幸而他也早有準備,成本是提高了,但為了Jump…太值了!

甜甜圈的老闆娘是位年近五十很熱情的大媽,人其實不錯,就是愛打聽愛八卦,喜歡拉話說,什麼也愛跟人聊,嗓門又大,若有什麼人想以最快速度把消息傳遍整個城鎮來這準沒錯了。

老闆娘見到信女和銀時就像見到自家兒女,噓寒問暖少不免一番,本想扯住銀時說說話,但對方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只好讓他早去早回。小女孩是不錯,但話少了點,不過聊勝於無於是開始balabalabala。

"松陽老師年紀不少了吧,怎麼還沒有找個對象? 他有沒有喜歡什麼類型,要不要幫他介紹?你們書院就幾個大男孩,只你姑娘家,balabalabala我說你們老師就沒想幫你們找個師母?"

"師母?"這是信女腦袋呈完全放空狀態半小時後唯一捕捉到感興趣的詞彙:"是什麼來的?"

"呵呵~就是給妳老師找媳婦,給妳們找個娘啦"

"娘親是像隔壁胖虎的媽媽?"

"對啊,會洗衣煮飯,打理家務,病了會照顧,關心你們。松陽一個人要看顧你們又要打理書院不容易啊,合該有人替他分擔,讓他專心拼事業,照我看,他很適合找個溫柔有耐心,有主見又有頭腦學識,最好還會算帳目,可以幫忙打理私塾~"

溫柔有耐心?可胖虎媽媽很兇啊…但…如果能夠…

她扯扯老闆娘衣袖:"信女想要,只要會做這些便是信女的師母嗎?"

"是啊"見狀,老闆娘笑的樂呵呵,果然小孩子都是想有娘疼。

"那我們有啊!"

齊望向門口,出現是銀時在帥氣地挖鼻孔的身形,逆光下,顯得出奇巨大…

*****

任務提早結束,矓突地繞路到鎮裏打算購買些日常補給順便給幾個小鬼頭買點零咀,雖然他們成天吵吵鬧鬧,又欠揍,但乖巧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踏入大街,四周氣氛驟變,眾人目光不時往他身上飄,有讚賞的,有打量的,有訝異的,有憐憫的,有興奮的(?),種種怪異但並無惡意,故多不自在,也只能忍受如茫刺般探究目光在身上遊移。

"照顧小孩很困難吧,來,特別給你的,唉,以前嬸嬸不知道,現在知道你辛苦了,要記得好好照顧老師和自己,知道嗎?"難得沒有多話,吩咐幾句老闆娘便繼續工作,口裏還唸着什麼聽不懂的。

掂量手中重量,總覺不真實,因為信女關係松下私塾也算得店家熟客,不過基於年紀和性格,通常大家是要他代為轉交松陽和屁孩們,除非節慶否則收禮物機會少之又少,而且最令人在意是無端有若干女子或含淚或激動走來要求他照顧好松陽。

輕皺眉頭,難道松陽出了事,但若真如此,銀時他們不可能不通知,可鄉民們的態度又…要說有多詭異便有多詭異,讓人好生不安…

漫步田野間,偶爾涼風會送來山林換季的訊息。

也是這季節吧,和松陽離開奈落。

當時真夠難看,縱然是松陽,但要帶住一個學藝未精的小跟班面對奈落窮追猛打亦會相當狼狽。即使接受了松陽的血,他頂多是比常人再生能力強。

假如只有松陽一人應該相當輕鬆吧,他總是想,可他不敢說,怕醒來後只剩孤獨一人。

松陽依舊笑語,但美好的臉上是再遮掩不住的倦容。

故此他跑去自投羅網,務求還松陽所渴求的自由,他的命由松陽給予,為他而死亦理所當然。

誰知那人竟然又救了他,永遠不會忘記,張開眼時,舉目所及屍骸遍地,鼻腔裏充滿濃烈嗆人的硫磺味。

而他在這些燒焦的血肉堆裏被松陽緊緊抱在懷內,夾帶責罵低語安慰。

由於受了重傷,落了病根,松陽不好再把他四處逃竄,而奈落亦受重創暫時無法回擊,他們就在山頭安置了地方休養生息。

"曨,以後我想開間私塾"
"私塾?"
"對啊,那時候你便會有好多師弟"
"師弟嗎?我好期待啊"雖然覺得師妹會比較可愛。
摸着孩童柔軟的髮絲,是如此不捨:"…所以你要等我回來,好嗎?"
"嗯,我會的"乖巧肯首。
"半年…最多一年,我便會回來,乖乖看家哦"
"早去早回"

相視而笑,又交待了一些,才轉身離開。

松陽去消滅奈落,他想跟隨,但清楚現下只是負累,所以決定在他回來之前,要盡心盡力看顧好他們的"家"。

時光荏苡,松陽比承諾晚了两個月,剛好第一場初雪過了後才回來,還順道帶回了據聞是他失散多年種族類別年齡完全不同的雙生師弟。

然後是武士家族遺孤天資聰穎的桂,再然後是離家出走的商賈富二代高杉,最後是被發現偷偷潛進廚房偷吃甜食的信女。

私塾開始有點小名氣,每天打理雜事,生活竟比在奈落忙碌。小屁孩們依舊臭屁,但矓很清楚他們對自己和松陽有多依賴,雖然沒有血親關係,卻是彼此認定真正的家人,他想,假若前半段的苦痛是為了換來後半輩的家人,那全部都值了。

但最近總覺好心塞,信女天天跑來對他欲言又止,旋又迅速跑走,走時還一步三回頭。

害他外出也不得安心,難道是傳說中的少女情懷?他可不容許早戀啊!!

正盤算要怎麼開口,便看見小小身影在私塾門前拾松果,女孩望見來人略有驚訝,她站值了身子,似乎下了什麼決心,突然飛撲過來。

曨受寵若驚,差點將行李都丟掉,他很高興女孩兒熱情,但這實在是太太太不尋常了,難道松陽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嗎?

胡思亂想之際,女孩的一句就把曨的理智炸了。

"師母,信女好想你!"

****

謝謝看到這(*^o^*)
好喜松陽五的梗,雖然正劇情都看似要結了,還是很想寫。
沒有故事的烏鴉是沒有感覺的,但加了松陽他們便覺得大師兄太美好,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生活必定很愉快,於是便有了這腦殘但我很愉快的文ψ(`∇´)ψ

英敬段子

*文渣慎入@_@

*求糧,求餵養(~>0<~)

*第一次寫es竟然不是本命,究竟有多愛敬受(>﹏<)

*謝謝觀賞
___________________

皇帝養了一隻狗,名叫敬人。

是隻很棒的護衛犬,擁有很好摸的黑色毛髮,非常漂亮的眼睛。總是一本正經,冷冷淡淡的樣子,但其實內裏很溫柔熱血。

缺點是太護主,又太過嘮叨。

但皇帝仍然是非常喜歡,特別是把他抱在懷裏,看他傲嬌,看他滿臉通紅時就更喜歡了,那時候的敬人簡直可愛到難以用筆墨形容,害他不得不用一輩子疼他。

太喜歡太喜歡太喜歡了

怎麼辦好?

敬人太可愛,很想向更多人炫耀,又想把他遠遠推離那些圖謀不軌的視線,例如,前面這隻有能力沒潛力成為情敵的左手。

"Amazing,直接給他套上項圈如何?"

項圈?主意不錯。

於是,生日那天早晨在龍床上醒來的敬人發現無名指多了一個圓環。

Fin.

全員帥氣齊集😆
好幸福唷

那天 (高桂)

天氣太熱下的奇怪衍生物…

-不能接受總督腦殘的,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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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如常花开

你如常坐在朝花园的长廊上

喝著不知味道的茶

偶然间你抬头

惊动了树上的一只鸟儿拍翼高飞

然后 你确定了自己已失去了温暖的依据

捡起他留下的烟枪

放到嘴边 残余的烟草味便悄悄在身体蔓延

如对他的记忆

充斥你每个细胞 难开口也开了口 
说话开了便不能回头

"分手吧"

他手上的烟枪抖动了一下, 或者没有, 因为在你不能确认是不是真的有那麼一刹时, 他已经毫不在乎地应了一句:"好"

心下当头被重重敲了一击,答案很乾脆地得到了,却发现一丁儿也不高兴,反而闷郁的气息在你的胸腔不停填积, 形成阵阵低气压糟, 把你都压得透不过气来

控制著咬唇的冲动,坚决不要在他面前示弱,冷静地点了点头如常道别

你告诉自己你是一个专业的coser,任何角色你都会演得维妙维肖:"那我走了" 你转身,发现被人从身后抱著,惊讶地回头,嘴唇旋被封著

你没有反抗也没法反抗 
那个拥抱 那个气息 
那个热度是你这麼熟识 
如何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他灼热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饯别吗?" 标准的询问句,表明你可以有选择的权利, 虽然你深知你的选择从来不会动摇他的决定

低下头埋入他的肩窝

最后一晚,他对你比对女人还要温柔 
没有粗暴的侵略没有怒人的嘲弄 
只有绵绵情欲 只有温暖的坏抱

而你 也是第一次坦承自己的感觉
没有一丝遮掩和羞愧 
只想藉著烫热的体温确认对方的存在

低吼一声你紧紧地将他包裹 
湿透的发丝浸润了你的眼眶 
此刻你才发现原来你们竟从未如此贴近过 
无论身上还是心上 
你想如果你们一开始便卸下自己的装甲 
还能如此亲密 还会踏上这条路吗

会的 

你说 因为你们都不愿为对方牺牲

甚至会在背后藏上武器 等待最难堪的一击 不过 还有很多如果 很想尝试 可惜 已经再不能证实

捧起他俊俏的脸庞想亲吻时 你简直不敢相信你看到的景象 ”...我这是流汗啊,小太郎......”

眼睛会流汗? 不自觉唇弯了 其实 面具破碎后 大家都不堪一击 "我也是,助...晋助"

自愿醒来后 床铺已是清凉一片 仿佛一直只有你一个 

除了 

枕边那黑檀木烟枪和你身上的吻痕 证明了昨夜并非绮梦一场

抚摸著耳沿 依稀记得他离开时说了一些话 令你差点忍不住要伸手扯住他不让他离去

琉璃色风玲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银发友人说高杉就是因为打击太大才会跑去当海盗 你一脸正经说这是不可能的, 但心中某处却忍不住窃笑

"有什麼好笑?"你温柔的宠物在你旁边坐下,柔软的躯体飘散著淡淡的气味, 并不似他平时的味道而是另一种同样熟悉的烟草味,你稍稍迟疑俟向了他 
"...伊利沙伯" 
"怎麼?" 
"我在想蠢助果然是蠢助" 
"我...他应该不及你蠢,圭"伊利沙伯在纸板上潦潦写了几字,字体歪歪斜斜几乎草到看不到他要写什麼, 不过画在"我"字上的交叉符号倒是清晰可见 
"伊利沙伯不会写错我的名字" 
"..." 
"..." 
"啧,麻烦的家伙"小小的声音从厚重的内部传出,要不靠近是不会听到:"你不会配合一下吗" 
"谁要配合讨厌的人?"你笑了笑,环住他肥软的腰支
"喂,蔓子很热的"他的嘴巴如是说著,却把你更往怀里按 
"不是蔓子,是桂"
你不厌其烦地纠正十年如一日的人为错误上:"连这样都记不住,快去找大夫看那豆渣脑吧" 
"是啊,我是脑袋坏了,才会大热天穿这样来找你"
如果是高杉晋助的身份,这刻必已兵戎相见,这刻也必完结

闭起了眼 闷热的汗水沿脊椎线滑过濡湿了衣杉
虽然闷热又黏稠的感觉让人厌恶 
但你不放手
虽然闷热又黏稠的感觉让人厌恶 
但他没松手

然后 那天 下午 
忽然刮起了大风  
吹走了一些烦躁与不安

然后 那天 下午 
忽然响起了能震慑天地的雷鸣  
吓跑了一些寂寥与落寞

然后 那天 下午 
忽然下起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雨
冲擦著世界每个污秽点  
也冲掉了一些疑惧与隔阂

然后 那天 下午 
在角落看著的伊利沙伯忽然想哭了

FIN.

#高桂 銀魂 假髮子